第37章 破车内直白求爱(3 / 5)

怕他们不给我这钱，怕他们说我造谣。

沈酌攥紧了那个旧本子。

秦师傅，这份记录能不能给我们？

秦广发摆了摆手：拿去吧。这么多年，我留着它，也就是等这一天。

沈酌鞠了一躬。

走到门口，秦广发忽然又开口。

两人回过头。

刘学军死前，给我打过一通电话。他说有人在查当年的矿难，他没说名字，只说那人是京城的，说话斯文，戴金丝眼镜。

裴渡和沈酌对视一眼。

他那辆车出事的时候，电话还没挂。秦广发说，我只听见一声巨响，就断了。

回程的车上，太阳正往下落。

省道上车很少，两排光秃的水杉往后倒退。

裴渡踩了刹车，把车停在田埂边。心跳已经冲到嗓子眼，他不敢扭头。

沈酌，你要说什么——

你昨晚问我，要跟你谈什么。

裴渡的指尖抠进了方向盘。

沈酌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正对着他。

欠条在你爸那。我欠你的钱，从今天起，不算债了。

裴渡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所以呢——

所以我接下来跟你说的，沈酌的声音很平，不叫还债。

你想跟我谈的，不是债？

沈酌看着他。车窗外的晚霞落在他眼睛里，把常年冻着的那层冰，烧成了一捧火。

是想跟你在一起。

不是因为欠你。是因为你。

裴渡的大脑彻底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