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把最下流的骚话，硬塞进他耳朵里(8 / 9)

裴渡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说的是谁？

世上没有随便问问的问题。尤其是你问的。裴渡坐直了身子，你在说你妈。

沈酌的手指收紧了。

张三才跟你说了你妈的事。裴渡说。不是问句。

沈酌没否认。

沈酌把手机搁在膝盖上。视频画面抖了一下。

矿难前一天晚上，她去了矿办。在宋祁的办公室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哭了。

裴渡没出声。

第二天，塌了。我爸在里面。

视频画面里裴渡的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边角，指节绷得死紧。

她去干什么？

她跟宋祁什么关系？

她走了以后呢？

走了就走了。沈酌的声音压得很平，十七年了。没回来过。

裴渡看着屏幕。

这件事我来查。

赵秀云。裴渡说出了那个名字，你妈叫什么有记录。户籍、出行、社保，只要她还在国内，就有痕迹。

沈酌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没让你查。

你不让我也查。裴渡的声音压低了，你能一个人扛柴上山，你能一个人劈十年的柴。但这件事你一个人扛不了。

沈酌看着屏幕里那张脸。

隔了一千多公里。但那双眼睛好像就在面前。

如果查出来，她真的跟矿难有关——

那她认的。裴渡打断他，但你不用认。你爸是你爸，你妈是你妈，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