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升级！校花的身体进化【修】](3 / 5)

柳凝深吸一口气，来到阔太太那张烂脸前。腐烂的肌肉让柳凝胃部痉挛，干哕了一声。险些吐出来。

“看着她的脸！”俞晓震声，这个时候必须强迫柳凝习惯，末世的时间太重要了，说有的是时间让柳凝习惯只是出于安慰才说的。

现在柳凝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俞晓提供高额的法力储备。

如果不是俞晓看到柳凝的新技能，能够发挥出强大的效果，现在也不会逼迫她面对丧尸。

柳凝站在那只曾是阔太太的丧尸面前，握着短刀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交错。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种怪物。

原本精心保养的皮肤如今呈现出死灰色的褶皱，半张脸的血肉垂挂下来，露出焦黄的牙床，浑浊的眼球里没有任何理智，只有对血肉最原始的贪婪。

“我……我做不到……”柳凝在身躯剧烈地颤抖，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部疯狂痉挛。

眼前的怪物在末世前或许也曾在这里优雅地喝着下午茶，这种“同类”变异后的冲击感，远比昨晚在黑暗中逃命时更加真切地撕裂着她的人生观。

“看着她！柳凝！如果你现在连这只丧尸都杀不了，当杀害你父母的畜生抓到你的时候，你会比死更痛苦！”俞晓的声音在脑海中如雷鸣般炸响，丝毫不留情面。

他知道，这种心理上的阵痛必须在此时彻底切除。

“可是她曾经是人……”柳凝带着哭腔，指尖的颤抖让短刀发出了细微的嗡鸣。

“她现在只是一个会动的皮囊！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了你！”俞晓敏锐地捕捉到了柳凝眼底深处那一丝犹豫，“别看她的脸！看她的脖颈！刺进去！”

在那一声暴喝下，柳凝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紧闭双眼将短刀猛地刺出。

噗嗤一声，那种利刃穿透腐烂皮革的阻滞感顺着刀柄传遍全身，紧接着，温热腥臭的黑血溅了她满脸。

柳凝甚至不敢睁眼，只是机械地听着丧尸重重倒地的声音。那溅在脸上的血像是一道烙铁，烫碎了她作为“大学校花”最后的矜持与怯弱。

“睁眼。看着你的战果。”俞晓的声音缓和了一丝，却依旧不容拒绝。

当柳凝颤抖着睁开眼时，那具丧尸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那一刻，她原本波澜起伏的心境竟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原来，所谓的“怪物”在利刃面前也如此脆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柳凝而言是一场血色的蜕变。她在俞晓的指引下，在这片原本幽静的别墅区内开始了一场她末世前永远不会做到的事。

从第2只丧尸到第5只，她依然会干呕，依然会手抖。

但当数量增加到第10只时，柳凝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机械感。

她开始意识到，在这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手中的刀才是真实的。

腐烂的肌肉、断裂的骨骼、飞溅的粘稠血液，这些原本会让她尖叫晕厥的画面，如今只成了她计算攻击轨迹的背景板。

到了下午，柳凝已经彻底学会了不再闭眼。

她发现，当她将少量的法力灌注进那把短刀时，原本阴冷的锋刃会泛起微弱的荧光，那是【魔力赋予】在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