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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德发顶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进办公室。
昨夜的辗转反侧和那挥之不去的画面榨干了他的精力。
苏小棠那毫无遮掩的下体，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搅得他心烦意乱，下腹总是隐隐发胀。
上午的部门例会，苏小棠坐在主位，一身利落的职业装，神情专注，条理清晰地布置着任务。
她语气平稳，目光扫过众人，仿佛昨天办公室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王德发坐在下面，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苏小棠身上瞟，尤其是她被桌子挡住的下半身。
他试图看出点什么端倪，但什么也看不出来，苏小棠很平稳，滴水不漏。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神不宁，连苏小棠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王经理？”苏小棠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你的看法呢？我看你好像……有点开小差？”
王德发猛地回神，对上苏小棠投来的目光。
他觉得那目光像针一样，刺得他脸上发烫。
他慌忙低下头，含糊地应了几句，手心全是冷汗。
周围的同事似乎也投来若有若无的视线，更让他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时间，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
王德发正想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手机屏幕又亮了，是苏小棠的来电。
他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再次走向那间办公室。
推门进去，苏小棠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侧影。
“坐吧，老王。”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关切，“上午开会看你状态还是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王德发僵硬地坐下，不敢直视她：“是…是有点。”
“压力大要懂得调节。”苏小棠走过来，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语气温和得像个体贴的上级，“工作虽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看我，最近也总失眠。”
她揉了揉眉心，一副很困扰的样子。
两人都没提昨天的事，仿佛那只是王德发一个人的幻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平静。
苏小棠随意地问了问组里几个项目的进度，王德发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谈了大概十分钟，苏小棠似乎有些倦了，挥了挥手：“行了，你去休息吧。下午的报告，抓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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