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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转向陪同的实验室负责人，提出了一个构想：“请问，我们能否研制一种特殊的材料？它表面看起来是普通的织物或者涂层，但在佩戴特定的眼镜或滤镜观看时，会变得完全透明。”
实验室负责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大小姐，这个想法很有趣，在光学伪装和智能穿戴领域可能有应用前景。技术上存在挑战，但并非不可能。”
沈清荷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觉得这种材料……将来会有大用处。请优先考虑一下。”
她没有明说用途，但负责人立刻恭敬地表示：“明白，我们会成立小组，抓紧进行可行性研究和初步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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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奔波和应酬让沈清荷精神有些疲惫，尤其是中午那顿商务午餐，席间尽是些圆滑世故的中年高管。
中年油腻大叔对她各种阿谀奉承，她需要时刻打起精神应对，只觉得比看书学习累上许多。
直到下午两点多，她才终于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
秦毅将她和林萌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稍作休息。
沈清荷几乎是瘫坐在舒适的皮质沙发上，长长吁了口气，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抱怨道：“累死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还有好多好多要学的。”
她卸下了在人前的端庄面具，露出了符合她年龄的些许疲态和懊恼。
林萌安静地递上一杯温水，站在她身边。
秦毅闻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喊着累，但眼神中求知欲并未减退的少女，语气比平时缓和了些许：“不急，大小姐。您还年轻，有这样的认知和学习的意愿，已经比很多人强了。商业上的事情，循序渐进就好。”
忽然，他手机响了，简单几句后就挂断电话，对着沈清荷说：“大小姐，您之前委托我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背景很干净，也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
沈清荷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很好，效率很高嘛，秦秘书。”
“我带您过去。”秦毅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在前面引路。
三人乘坐高管专用电梯来到集团高层。在一间会议室门口，一个穿着时尚套装的女人已经等在那里。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化着淡妆。
见到沈清荷，她微笑着迎上来。“你们好啊，我是摄影师，我叫李燕，负责今天的拍摄。在业内干这行十年了，经验丰富，请放心。”
秦毅点头，“李燕摄影师是集团长期合作的对象，背景干净，签了保密协议。”
沈清荷嗯了一声，三人走进房间，李燕却伸手拦住秦毅，“抱歉，秦秘书，拍摄内容涉及隐私，男士请止步。”
秦毅愣了一下，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到走廊的休息区坐下。
李燕推开会议室的门，锁上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摄影棚。
背景布、灯光设备和反光板都摆好了，角落还有更衣区和化妆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是平时集团拍宣传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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