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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老奶奶看到我们，立刻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纸。
传单上全是俄文，还有些熟悉又神秘的标志。
“咦，这是什么呀？”苏鸿珺好奇地凑过来。
“呃……”我扫了一眼，“是一些怀旧的宣传单。”
“哦——那你看看，没用的话找个垃圾桶丢掉吧。”
那群老人正一起唱歌——是《喀秋莎》。
苍老但温柔的歌声在广场上回荡。
“他们在唱什么？”苏鸿珺问。
“《喀秋莎》。”我说，“挺有名的吧，没听过吗？”
“哦，当然听过！”她眼睛一亮，“咳，那个……『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
词全对，调全错。我差点笑出来。
“你唱的是什么歌？”
“滚啊，”她虚踢我一脚，“你好强的攻击性……先别走，听一会儿。”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圣瓦西里大教堂前。
这座教堂近看更夸张——好几个洋葱头，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和花纹，红的蓝的绿的金的……完全符合所有的印象。
“太美了……”苏鸿珺看得心里冒泡泡，“顾珏，给我拍照！”
我稍微挪了个角度，让教堂刚好在背景里。
“你要从下往上拍，这样显得我腿长，脸小。”
“尖顶拍进来没有？”
“要把我放在分割线的这条线……”
我头有点大。
“诶好吧不压力你了，过来！”她忽然招手，“我们合影。”
我站到她身边，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来，笑～ ”
照片里，她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站在旁边，笑容不自觉地柔软了不少。背后是五颜六色的洋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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