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召唤](9 / 12)

陈锋的手指从方案的纸页上抬起来，在空中点了一下。

“你最近别总熬夜，眼圈比上个月深了不少。”

停顿了一拍。

“身体是自己的。”

最后这四个字的语气变了。

不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是一种很轻的、带着所有权意味的、仿佛在说“这个东西是我的，你别弄坏了”的口吻。

苏晚凝的指甲掐进了文件夹的硬皮封面里。

“谢谢陈总关心，那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先回楼层了。”

两个字，随意地挥了下手。

苏晚凝拿起文件夹，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节奏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一点，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走到门口，右手握住门把手。

“苏总监。”

苏晚凝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下次再来汇报的时候，穿回以前那种裙子。”

“碎花的好看。”

声音不大，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苏晚凝的肩膀线条绷紧了一瞬，在门口站了不到一秒，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走过秘书空荡荡的外间，走进走廊，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箭头。

等电梯的十几秒里，苏晚凝一动不动地站着，文件夹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电梯门不锈钢表面的模糊倒影上。

电梯到了，门开。

走进去，按32。

电梯开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