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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好口渴，想喝水。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说话的声音能够嘶哑到这种地步，几乎听不见。
但四哥还是听见了，他听到我的声音后，立刻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给我倒了一杯温水。
“来，”他动作温柔的将我扶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喝吧。”
“咕嘟咕嘟”，我实在太渴，一口气喝光了一杯水。
“慢点喝，别呛着了。”
四哥避开我背上的伤，小心翼翼搂着我。
我的脸色很苍白，毫无血色，问道：“四哥，我睡了多久了？”
四哥的嗓子听上去比我还沙哑。
我费力的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眼眶充血，眼里有很多血丝，红红的，一看就是没有好好休息造成的。
我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他新长出来的胡渣，有些刺手：“四哥，这里有医生和护士照顾我，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守着我，我……”
“对不起。”
四哥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包含了无数的心痛和后悔。
其实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在心里憋了很久，此刻若瑶醒过来，他心中失而复得的心情没有人可以体会，也没有人能够形容出这种感觉。
“什么？”我愣住，完全没反应过来，“干嘛要给我道歉？”
“我不应该那天带你去爬山，害你受伤，真的对不起。”
四哥道歉的语气真挚，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祈求得到原谅。
天知道当那把刀插到若瑶背上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若瑶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到湿透，医生动完手术告诉他，只差一厘米的位置尖刀就会刺入心脏，虽然避过了致命的地方，但情况依旧十分凶险。
那场手术，足足做了八个小时。
“是我自己自愿的，你不用道歉。”
在那一刻，我甚至来不及多想，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四哥对我那么好，我也想能够为他做些什么。
四哥吻了吻我苍白的脸：“答应我，以后别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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