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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你别缩着，又没人吃你。你那张小骚嘴在网吧敲键盘的时候多浪啊，怎么现实里跟个死鱼一样？”旁边那个活泼的女生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但祁砚还是能听见，“左边那个帅哥好高啊，那身肌肉看着就挺适合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内射的，你看到没？”
“唐、唐琪你小声点……”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紧张的气音，像是生怕被人听见她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祁砚的眉头松了一点。
他没再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行代码，调整了一下追踪参数。
进度条卡在52%的位置不动了，他需要换一个代理节点重新握手。
正调试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
“这位同学。”
祁砚没动。那声音不是对着他的。
“我说你呢，穿白毛衣的。”
他右手边的女生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祁砚终于侧过脸。
一个化着全妆、穿着短裙和小西装外套的女人站在过道边上，一只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抬起来，眼神打量着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白毛衣女生。
计算机系系花，家里做生意的，脾气大排面大，在系里横着走的那种人。
祁砚认得她，确切地说是被迫认得……这女人上学期在他实验室门口堵了他三次，每次手里都端着不同的奶茶，恨不得把大腿张开送给他肏。
“同学，这个位置我看上了，你去后面坐吧。”孟娇娇的语气听上去像在发通知，连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后面空位多的是，别在这碍眼。”
白毛衣女生……苏柚，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无措，嘴唇动了动：“我、我先坐的……”
“先坐的怎么了？”孟娇娇把包往旁边的桌上一放，“我跟这边的同学有事要讨论，你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你想在这看着我和他调情？”
苏柚的耳根红了，手指紧紧绞着毛衣下摆，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唐琪，唐琪正要开口，苏柚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笔袋，准备站起来。
祁砚盯着电脑屏幕，进度条跳到了58%。
他没管这事的打算。
跟他没关系，他不认识那个白毛衣，也不想参与任何社交纠纷。
但苏柚站起来的时候，毛衣袖口蹭过了他笔记本电脑的边缘，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转过来，那双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眼尾发红，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又慌又窘，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完整的字，那副任人欺负的浪骚模样，像极了私信里被肏到哭着求饶的小骚货。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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