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土上的合租夜(4 / 5)

大概一个星期前，我趁她靠着我睡着的时候，习惯性地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了一把。结果她根本没睡。

她当时只是静静看着我，声音很平：

“我知道大叔经常偷摸我。”

“……其实，大叔想摸的话，也可以。”

就这么简单。

林妍长得很好看。

黑色长发，眼睛清亮，鼻梁挺，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带着点冷淡的气质。

平时对谁都是那副不太热情的样子，内心其实细腻得很。

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胸不算大，但手感意外地好。灾难前在学校里估计是那种被称作高岭之花的类型，冷淡、规矩、看着就不好接近。

可在我面前，她偶尔会露出一点依赖。

大概是末日太漫长，人总需要抓点什么。她现在头发常扎成低马尾，或者干脆散着，看起来比以前软和一点。

四十岁，带着个十八岁的漂亮室友在废土上跑，晚上还让她用嘴帮自己解决。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混蛋就混蛋吧。

反正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觉得自己是好人了。

事后，林妍擦了擦嘴角，靠过来，声音有点哑：

“大叔，今晚就这样睡？”

“明天还走吗？”

“先歇两天。把这附近能搜的搜完再走。”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问：

“刚才……大叔真的舒服吗？”

“以后……还要吗？”

我偏头看她。

烛光里，她的脸还带着红，眼神却认真得有点过分。

“想做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