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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款勉强可以接受。”她突然蜷起左足，足跟抵着椅腿轻蹭，丝袜裆部在裙摆阴影里印透出性感的蕾丝花边。
“不过我还是建议保留录音。”绾宁提示道。
“还是许大律师想的周到。”我补充道，“对了，今天体检也录了。”
“公司有人跟着吗？”
“指定医院？”
“产业园附近的私立体检中心。”
她细心的记下医院名称，“我明天查查股东。”
“你会不会太紧张？”
绾宁抬眼，细长的眉形清晰精致，眼尾妆色已经有些淡了，水汪汪的眸子仍然认真。
“这几天发生的事，没有一件允许我们放松。”
“可我们也不能永远怀疑所有机会。”
“我知道。”她轻轻叹气，“我只是怕你再受伤。”
我把她的手握住，“这份工作若有问题，我会立刻离开。”
“外派条款呢？”
“明显不合理的安排，我不会接受。”
“答应我，别为了证明自己勉强留下。”
“答应你。”
她轻轻点头。
晚饭以后，绾宁在卧室准备第二日资料。我走进书房，准备把晟达合同扫描备份。
取连接线期间，我注意到书架上的硬盘位置又有些许不同。
它比记忆中的位置更靠近外侧。
我停下动作。
许利来过两次。第一次进入客厅与厨房，第二次只说拿发票。两次都在我们不在家的空档。
我取出硬盘，检查外壳。
外壳痕迹没有变化，连接线还是原有大致方式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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