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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棉布表面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毛球，那是经过无数次摩擦、洗涤后留下的岁月痕迹。
最让林默疯狂的是袜底和脚尖的位置——那里泛着一层淡淡的、洗不掉的微黄。
那是汗渍的颜色。
是苏婉这两个月来，穿着这双袜子，在操场上跑步，在教室里做题，在雪地靴里闷汗……日复一日的汗水浸泡，把这双原本属于林默的袜子，彻底腌制成了她的形状，染上了她的颜色。
苏婉……你知不知道……你脚上穿的这双袜子，是我买给你的……你穿着我送的袜子……走了那么久的路……流了那么多的汗……
这种隐秘的、跨越时空的连接感，让林默爽得头皮发麻。他仿佛能透过屏幕，闻到那双起球的旧袜子上，那股浓郁醇厚的陈年脚香。
视频里，苏婉按照“模板”的要求，并拢双腿，把两只穿着旧棉袜的脚伸向镜头。
“这是……穿着袜子的样子。”她羞涩地解释着，声音细若蚊鸣。
因为镜头在下方，这个角度就像是她正要把这双脚踩在林默的脸上。
那双微黄的袜底正对着屏幕，林默能清晰地看到脚掌受力点的磨损痕迹。
“好……接下来我要脱袜子了。”
苏婉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抓住了右脚的袜口。
林默屏住呼吸，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秒，死死盯着那个画面。
她慢慢地往下卷。
旧棉袜的弹性已经不如从前，但依然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袜筒的褪去，露出了白嫩的脚踝、青色的血管，然后是脚背……
虽然没有声音，但林默脑海里自动补全了那种棉布摩擦皮肤的声响。袜子被完全扯了下来。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气从那只刚刚获得自由的脚上蒸腾而起。
林默想象着那股味道——那是被这双起球的旧袜子包裹了一整天后的味道。
肯定比之前那双新袜子要浓烈得多，因为旧袜子的纤维里已经吸饱了她以前的汗水，那是陈年老垢和新鲜热汗的混合，是发酵到了极致的极品酸香。
苏婉把脱下来的袜子随手放在床边，然后开始脱左脚的。
很快，两只白嫩的裸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这是我的脚。”苏婉有些不知所措地动了动脚趾，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按照林默发来的“教程”，开始展示。
“先是……左脚。”
她双手抱住左腿膝盖，把左脚高高举起，脚底板正对着镜头。
因为在家里，光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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