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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块骨头不好啃。林默心里冷笑，不愧是苏婉，表面单纯，实际上心思却比那几个傻白甜的艺术生要细腻得多。
不过好在他经过这么久的磨炼，早已轻车熟路。
【Momo酱】：我很理解你的顾虑呀亲爱的！
现在的确有很多打着招募幌子的猥琐男，真的很恶心！
所以我们工作室才特意强调是全女生团队嘛。
我自己也是女生，最懂这种担心了。
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一些姐妹的反馈。
林默甩出了早已PS好的假证件，以及几张精心伪造的聊天记录截图。那些截图里，“模特们”都在感谢“薇薇姐”，语气亲昵得像是亲姐妹。
然而，苏婉并没有立刻买账。
【小婉】：谢谢姐姐。不过我家里也不是很缺钱……这种兼职感觉有点麻烦，还要拍照什么的。我还是算了吧，不好意思啊。
林默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真就被这句“家里不缺钱”给劝退了。毕竟全班都知道苏婉家境优渥，平时用的文具都是牌子货，接送也有车。
但他在那扭曲的爱意的驱动下，早就把苏婉现在家里的情况计得一清二楚。
林默回忆起高二那次家长会，他无意中听到苏婉母亲和其他家长的闲聊。
苏婉的母亲一身名牌，言语间却三句不离苏婉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弟弟。
“哎呀，我们要给儿子存以后留学的钱”、“这丫头片子以后嫁出去就行了，不用太讲究”……那种重男轻女的观念，在那个看似光鲜的家庭里根深蒂固。
再加上平时在教室里，林默那双窥视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苏婉。
他记得很清楚，苏婉曾跟同桌抱怨过：“这双鞋底都有点硬了，穿久了脚疼。但我妈说还能穿，让我凑合一下……明明给弟弟买那个几千块的乐高眼都不眨。”
这就是突破口。
林默没有急着劝说，而是晾了她半小时，然后看似随意地发了几张朋友圈截图过去。
【Momo酱】：没关系哒宝子，做不做都没事，就当交个朋友嘛！
不过真的挺可惜的，你的条件比我昨天结款的这个妹妹还要好呢。
你看，这个妹妹也是高中生，本来也不想做，结果上周末拍了一组，我就给她结了1500。
她转头就去买了那双心心念念好久的限量版球鞋，发朋友圈可开心了。
图片里，是一张微信转账1500元的截图，备注写着“XX妹妹足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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