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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女高中生去闻自己穿过的旧鞋子，还要描述味道。
如果是平时，苏婉绝对会拒绝。
但在“薇薇姐”之前的铺垫下，在“为了评估”的借口下，她犹豫了。
【小婉】：啊？真的要闻吗……要我自己闻自己的鞋……
【Momo酱】：哎呀怕什么，又没人看到。快点快点，为了新鞋子，这点牺牲算什么！闻完了告诉我，到底是不是酸酸的？【偷笑】
过了好几分钟，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在赌，赌苏婉对那双新鞋的渴望，赌她在自己面前已经放下的戒心。
终于，手机震动了。
【小婉】：……我闻了。
【Momo酱】：怎么样怎么样？【期待】
【小婉】：就……真的是有一股味道。左脚这只还好，就是那种羊毛混着一点点脚汗的味道，淡淡的。但是……
苏婉的文字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困惑。【小婉】：但是右脚这一只，味道好奇怪啊。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炸开。
那天在天台，射进去的，正是右脚那一只！
【Momo酱】：哦？怎么个奇怪法？快跟姐姐说说！
林默的手指在颤抖，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小婉】：我也说不上来……不仅仅是汗味。
好像……好像有一股那种腥腥的味道。
有点像……像那种放久了的石楠花的味道？
而且我刚刚伸手摸了一下鞋底，里面的毛好像比左边的那只硬一点，结成一块一块的板结了。
好奇怪啊，难道是我哪天踩到什么脏水渗进去了吗？
“石楠花”。“板结的毛”。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默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她闻到了！她摸到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他留下的精液！
她那只秀气的鼻子，刚刚就凑在那个被他灌满了子孙的靴口，毫无防备地吸入了他早已干涸发酵的体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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