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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柳萌想说什么的时候小宁又来了一下。
还是柳萌中招……
小宁也没管柳萌，望向何烁问道。
“现在这样的频率可以吗？”
才刚说完，小宁又是一下，这几乎是三秒一次的节奏了。
这回柳萌没再中招，她咬着牙望向何烁和小宁。
不过她并没有去责怪或者阻止小宁，微眯着双眼，一边准备承受下一次攻击，一边思考着。
如果真像何烁说的，这样能让他成长，那自己陪着他吃点苦也没什么关系。
哦，说是“苦”也有些不太准确，那种感觉虽然不太好受，但是和杜老师幻境中的折磨比起来，这只是队友间嬉闹的程度而已。
何烁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可……可以……”
“就……一直……这样……不要停……”
比起精神力浑厚的柳萌，何烁明显要难受得多。
四月中旬的晚春时节，气温并不高。
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十度出头的样子，而且这里还是大街上，而不是商场里面。
可是此刻，何烁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正在逐渐往下滚着。
柳萌自然能看到何烁现在有些糟糕的状态，虽然心疼，可这是何烁自己的选择，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在看到何烁这样之后，柳萌还能对小宁发什么牢骚呢？
何烁都可以忍，自己要是忍不了，那得多丢人？
对于何烁而言，现在的这种刺激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何烁是个男生，可他现在承受的是女生小豆豆被磨的感觉，而且还是被十倍感度提升的那种。
甭说普通人不可能有这样的经历，就算是精神力者也不一定有过这样的经历。
哦对了，除了柳萌和何烁之外，苏觅红也在承受着。
不对，怎么能说“也”呢？
她才是首当其冲的那个，小宁是直接隔着苏觅红的裙子捻在她那个三厘米的巨大小豆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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