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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别以为感觉共享解开了就没事”
“我现在就去给你开个三档，让你也体验一下？”
柳萌似乎并不怕，笑着道。
“别闹，你知道三档我会直接失神触发保护机制的，你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小宁确实只是开玩笑，不过还是佯装生气到。
“你知道三档的直后责有多难受吗？”
小宁这个疑问是发自内心的。她觉得柳萌自己并没有承受过，直接就对自己使用，内心很是不甘。可柳萌的回答却出乎预料。
“我没有体验过是没错，但是我知道那个有多难受，甚至我知道更难受的是什么体验”
小宁愣了一下。
柳萌继续道。
“你应该记得我在杜老师的幻境里被绿色光线照射到的惨状吧？”
柳萌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自己都不愿意去回忆那段痛苦记忆中的细节。
那个状态早就超越她承受的极限了，可是在杜老师的幻境里面，她的意识被设定为了无法彻底失神。
虽然当时身体看起来是像坏掉了一样，可是记忆并没有缺失。
仿佛是有个人拿着凿子和榔头在她的脑子里把最痛苦的记忆一点点刻进去一样。
小宁当然记得柳萌当时的情况。
可是……让小宁更深刻的是她自己的惨状。
那种被情欲炙烤到脑子像烧坏掉一样的感觉，然后自己的任务居然是要为舞台上的柳萌数着她的绝顶次数。
看着舞台上的柳萌绝顶到死去活来，自己却是无限接近绝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的边缘状态。
那时候，自己是多么想和柳萌交换一下角色啊。
两人陷入了沉默，是一种很默契的沉默。似乎双方都知道对方此刻在想什么一样。
好一会儿之后，小宁跳过了被柳萌引导的那个凝重话题，开口道。
“你和何烁还好吧？有没有出什么状况？”
小宁这话就略带歉意了，而且还有一种明知故问的感觉。要是两人有什么状况，柳萌还有心情在这里胡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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