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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络腮胡男的思维陷入僵滞，正想掏出一根烟时，一道熟悉而诡异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你的办公室臭死了，我不想进去！”
“哦，你出来之前最好漱个口，要不然你嘴也臭！”
对于戴渔这无来由的调侃，络腮胡男有些无语。他自然不会乖乖地去漱个口再出门，直接就出了屋子四处打量想找出戴渔在哪儿。
戴渔的声音像是麦田里的虫鸣，再次毫无方向感地在络腮胡男的脑子里炸开。
“别找我，除非你去漱口，要不然我不会出现的”
络腮胡有些尴尬地停止了寻找。
戴渔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感受到了你的人把三号送回了家，你是怎么想的？”
“打算拿她当诱饵吗？”
络腮胡男也没有去惊叹戴渔连这种事都能够随随便便感受出来，苦笑着回答道：
“诱饵？你觉得对方会蠢到被这种伎俩欺骗吗？”
“如果是的话，早就被你抓到了”
“这件事我现在也在头疼”
之后，络腮胡男便开始把女生的父亲从网络黑市上“买回”女生感官的事情说了一遍。
戴渔也十分惊讶，这回并没有刻意去控制声音的样式，而是用一种很朴素的机械音反问道：
“还有这种事？”
“这种东西在普通人的世界已经是可以随便买卖了吗？”
“那个网络黑市调查下去有线索吗？”
络腮胡男无奈道：
“我觉得这是条线索，不过现在看起来要想知道更多信息是很棘手的”
“女生父亲那边不愿意透露细节，我猜测是进入那个网络黑市必须签订什么保密协议”
戴渔诡异的声音再次不知从哪里传出来。
“你这人也太胆小了吧？对方说不愿意透露，你就不跟进了？”
“是担心对普通人使用能力，违规受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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