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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身体动不了是吧？”
柳萌还是有些虚弱的声音
“嗯……我好爱你……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全是爱你……”
“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个回答是何烁预料之中的。
以柳萌的性格，她现在要是能动的话，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不过何烁觉得柳萌现在这个一句一个“好爱你”的说法方式很可爱，也让他极为受用。
如果是以前那个软弱的何烁，现在恐怕就放开柳萌赶紧让她恢复了。
可现在这个何烁很冷静，也有了自信。
她觉得柳萌现在是不理性的状态，自己不应该听她的。
而且不久前柳萌自己才说过“不要猴急”以及“好吃的东西留到最后吃”之类的话。
她现在说想要，明显就不是她的本意。
而且柳萌似乎很期待自己对她做点什么“强势”的事情呢？
略微思索后，何烁继续道
“所以我无论对你做什么你都反抗不了是吧？”
柳萌并没有思考太久，不过还是那种虚弱的声音道
“我……嗯……何烁……你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何烁……我好爱你……把我……弄坏……也可以……”
听到柳萌说出“弄坏也可以”之类的话语，何烁就很确定现在的柳萌不理性了。
不过何烁并没有很惊讶柳萌会有这样的发言，柳萌本来就是受虐属性和施虐属性并存的，自己读柳萌记忆的时候，也见到过她前两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自缚玩的片段。
何烁继续询问道
“你现在不仅身体动不了，连精神力也用不了吧？”
“就和一个身体脱力的普通人一样对吧？”
柳萌这回没有说很多话，就是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何烁其实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问出来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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