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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等等，我的意思是，二阶绝顶，怎么变成常态的？”
“二阶绝顶我也体验过，那个状态就算是我都会变得完全无法思考”
“那东西……能变成常态？”
“你怎么纠结在这么低层次的问题上？”
“对于普通人而言，一般的绝顶，变成常态也是『不可思议』的”
“你现在这就像是普通人看二阶绝顶一样，层次太低了，要更抽象一层去理解”
老吴愣着神，不知怎么接。
几秒钟后，戴渔摆了摆手道
“哎，给你解释真累”
“确实如你所说，三阶绝顶还处于研究阶段，普通手段根本不可能达到，所以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略微思索后，老吴咽了口口水道
“……那个……到底有多强……？”
戴渔苦笑了一下，无奈解释道
“有多强？强到已经没法用了啊”
“具体多强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要不是我可以舍弃身体逃跑，我的意识都要被碾碎”
停顿一秒后，戴渔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补充道
“哦对了，我后来邀请那个不可一世的老妖婆体验过一次，你猜怎么着？”
老吴听得有些愣神。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老妖婆求饶』
这句话戴渔没有说出口。她只是过了一遍脑子，觉得自己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于是来了个急停
“算了，你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她吧”
老吴也听出了戴渔的欲言又止，知道有些事她不方便说，自然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不过戴渔既然提到了老妖婆，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老妖婆也承受不住。
那这个强度确实有点不可描述了……
沉默片刻后，老吴把话题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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