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三十七日：坦白局(8 / 10)

“神代樱音，这个仪式是不是不可逆？”

我装作大声地质问道。少女有些茫然，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少女畏缩的反应，我进一步用行为和语言勾起对方的愧疚。

“该死的！”我愤怒地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你看看你做的事情！”

趁着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立刻提出我的需求。

“你剥夺了我的一切！既然这个仪式可以让我共享你的感官，那你必须得让我重新体验到自由的感觉！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至少得感受到食物的味道！有什么好听的音乐，我也要清晰地听到外界的声音！”

“而且你也不能随便听取我的心声！”就在我准备进一步提出要求时，少女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这个不可以！如果我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又要搞什么恶作剧怎么办？”

少女气鼓鼓的声音响起。

“好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试图伤害你，但你也需要让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然万一你想要对我做些什么，我又该怎么办！”

“发誓？不……不……我们立魔法契约！”少女赌气般地说道。魔法契约这个新名词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少女站起身来，身上的魔法装扮微微发亮。只比我矮半个头的少女仰着头，气鼓鼓地对我说道。

“我会对魔法之力起誓！接下来，我绝对不会再折辱你！如果我违背这个誓言，我就会被魔法之力抛弃！但是，你也必须对魔王之力发誓！不会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堪！”

“不止如此！你还要让我共享你的感官，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至少在我身上的魔王之力觉醒之前，我依旧是一个完全无辜的无辜者！”

“好！”少女口中念念有词。

“我，神代樱音，在此对魔法之力起誓！若是我再用任何方式，对未变成魔王的你造成伤害，我将会被魔法之力所厌弃！除此以外，我必尽可能为你提供正常人应有的权利，不会侵犯你的权益，弥补我的过失！”

粉色的魔法光晕在神代樱音的身上浮现，笼罩在她的身上。

“我，桐生悠，对魔王之力立誓！不会再尝试对神代樱音进行恶作剧，并且不会随意以结束生命作为威胁！”

在听到了魔法少女给出的条件之后，我也作出了对等的誓言。

冥冥间，似乎有什么力量缠上了我的心脏，沉甸甸的，要是我胆敢违背这个誓言，这个神奇的力量就会摧毁我的心脏，被魔王之力所抛弃。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魔王的力量。”听到我的誓言，神代樱音也终于放松下来。

有了这个还算得上对等的条约在，她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心里负担，原本低沉的语气也恢复了一丝活力。

“毫无疑问，你就是未来的魔王，也只有魔王才能对着魔王之力起誓。”少女凑上前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一只素手抚上我的胸膛。

“但是，你具体会在什么时候觉醒，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胎内回归仪式本身就是为了吸收魔王的力量，削弱魔王的实力。如果一切理想的话，或许逢魔之时永远不会到来。但万一魔王之力觉醒……”

少女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们之间的誓约，就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