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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唐晚予先听到的是枕头摩擦的窸窣声。
她昨晚几乎没睡。
闭眼就是林婉儿跪在床边吞吃那根巨物的画面,睁眼又是黑暗中自己站在阴影里偷窥的羞耻。
辗转反侧到凌晨三四点才勉强入眠,此刻却被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硬生生拽出梦境。
砰。砰。砰。
像是肉体结实撞在一起的闷响,间隔很短,力道很重。
唐晚予睁开眼,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晨光在石膏线上镀了一层淡金,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从隔壁客房传来,穿透墙壁,钻进她耳朵里。
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不是悲伤的哭,是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每一声都被撞碎成颤音的呜咽。
“呜……小珩……太深了……”
是林婉儿的声音。
唐晚予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
她呆坐了几秒,那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撞击的频率加快了,还混进了液体搅动的黏腻水声,以及男人低沉压抑的喘息。
她的腿开始发软。
不是害怕,是某种更深层的、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
昨晚偷窥时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更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睡裙下摆摩擦大腿内侧时,皮肤传来的异常敏感。
鬼使神差地,她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卧室门边,轻轻拧开门把手。走廊里空无一人,而隔壁客房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大概两指宽。
昏黄的晨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而声音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肉体碰撞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男人粗重的呼吸,还有……那种水淋淋的、每次深入时都会发出的“咕啾”声。
唐晚予的手指抠住了门框。
她应该转身回房,应该捂住耳朵,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一步挪到那扇门前,侧过身,将眼睛贴近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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