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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再出声。”他说。
“那我继续。”
他换了姿势。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颈，把她的脸转向玻璃——不是让她看外面，是让她看玻璃上的倒影。
她看见了。头发散了一半，卡特斯兽耳上那撮白毛全湿了，贴在耳朵上，口红还在，眼睛却不是平时的眼睛。她看了两秒，把脸转开了。
他把她的脸拨回来。
“看着我。”
“……不看。”
玻璃上那个人在被人用手指操，两只手还攥着自己的风衣下摆，膝盖在抖。
她看了很久，看到玻璃上那片雾越来越厚，把她自己糊掉了。
那只手把她转了半圈，让她面对他。他这才低头，埋到她颈侧。
她完全没有预期这个。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热的，从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到锁骨，到抹胸裙的边沿。
他含住了一小块皮肤，用牙齿轻轻磨，磨了两下，然后是舌头。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比刚才任何一下都厉害。
她抬起手，本来要推他，手在半路变成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抓得死死的，指节全都白了，把他那件灰色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一角。
这个动作她后来想了很久。她说不清那一下是推还是拉。
“抓这么紧。”他说。
“你想说什么。”
他的手在下面没有停。
到后来节奏变了一次——不是加快，是变重，每一下都压在同一个地方，压到底再退，退到一半又压回去。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动，幅度很小，但她控制不住，每一次都往前送半寸再退回来。
“嗯……唔……嗯……”
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的手已经感觉到了。他没有说破，只是把扶在她腰上那只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扣住她，不让她动。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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