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共鸣的意外副作用(24 / 25)

但每次呼气的时候，小腹的回缩都会轻微地牵拉到那个东西的根部，又触发一次微弱的搏动。

然后她听到了——极轻极轻的一声低笑。

从床的另一侧传来的。

短促的，几乎可以归结为呼吸的杂音——像是呼气的时候不小心带出了一点点声带的振动，被立刻压了回去。

但西格莉卡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那个笑声里有某种了然于胸的、慵懒的、只有达妮娅才会有的质感——不是惊讶，不是困惑，是“果然如此”。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天花板上荧光星星贴纸发着微弱绿光——五角，荧绿，排成一个她依然不认识是什么星座的形状。

达妮娅背对着她，粉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均匀的呼吸声继续着——但她呼吸的频率和刚才相比有一点点不同，吸气的时间比刚才短了一点，呼气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西格莉卡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她没有睡着。

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个低笑声——它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在她回到床上以后多久？

达妮娅那个时候是醒着的吗？

如果她是醒着的，她听到了多少？

浴室里的声音——水龙头声、拉链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她能听到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被困在笼子里的松鼠。

大概一个小时。

也许两个小时。

被子下，达妮娅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翻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墙壁上自己影子在台灯余光下微微晃动——影子被拉得很长，从床头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边缘模糊。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