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启程的清晨(1 / 19)

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宿舍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光带里有灰尘在缓慢翻滚，像被搅动的金粉悬浮在空气里。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晃着，投在窗帘上的影子跟着一摇一摆。

西格莉卡是被达妮娅的手指弄醒的。

指腹微凉，贴着她皮肤表面的汗毛往下走，在锁骨凹处停了一拍——那一拍里，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凹陷，像在按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开关。

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胸骨上缘，滑进睡裙领口。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达妮娅正跨坐在她腰上。

只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

肩带已经滑到上臂，锁骨全露在外面，锁骨凹处的阴影在晨光里格外深邃。

粉色长发从黑色发箍两侧垂下来，发尾的天蓝渐变色在淡金色光线里泛着珠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睡意了——瞳孔里有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的光，每一次达妮娅想到什么坏主意的时候，眼睛里就会亮起这种光。

“早上好。”

达妮娅的声音黏腻，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

她弯起薰衣草色的眼睛，指尖已经勾住了西格莉卡睡裙的肩带。

白色棉布被轻轻拉起来，离开皮肤表面时发出细微柔软的摩擦声。

西格莉卡刚睡醒的大脑还没完全启动，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呼吸频率自动加快了，胸口在薄薄的睡裙下起伏得更明显。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跨坐在自己腰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在自己腰侧的温度——那是刚在被窝里捂了一整夜的温热，透过两层薄棉布渗进她的皮肤。

“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达妮娅的嘴唇堵住了。

嘴唇碰嘴唇的吻，轻而短——达妮娅的上唇碰她的上唇，下唇碰她的下唇，碰了一下就移开。

移开的时候，嘴唇之间发出细微清脆的“啵”的一声。

然后达妮娅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那上面沾到的西格莉卡的唾液卷进嘴里。

“昨晚睡得好吗。”达妮娅问，语气不像疑问，更像某种仪式性的开场白。

她的手指已经从肩带移到了睡裙领口的边缘，食指和拇指捏着那片棉布，轻缓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