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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答复以后，莉萨什么也没说，她既不惊讶也不悲伤，脸上却现出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我问道：“你……你认识我吗？我不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
“奴婢…奴婢曾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大人的小妾。奴婢曾经从皮埃尔大人口中听说过你。”莉萨似乎已觉得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对我一五一十地说。
“是吗……”
我不由得又回想起皮埃尔•恩格勒曼兹，还有强森、普尔、巴尔德等人。
说来也怪，那些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其实…你那时候就知道了吧，玛格丽特她…她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女儿。”
莉萨有些畏惧地望着我，嗫嚅道：“那、那么……你…你会把我们母女怎么样？”
原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她想说的就是这个。
我苦笑了一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莉萨，在片刻沉默后，说道：
“皮埃尔•恩格勒曼兹跟我有血海深仇，但是那家伙已被我杀了。对我来说，一切都结束了。我不管你跟你的女儿是他的什么人，只要你们不会愚蠢到想替皮埃尔报仇，你们的事就全与我无关。”
莉萨感激的看着我，渐渐的热泪盈眶，颤声道：“谢谢你…埃唐代啦大人……”
“别在意。”我耸耸肩说，不过被莉萨这么一说，我反倒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
“莉萨，玛格丽特她…真的是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女儿吗？”
真的很奇怪，我之前曾仔细观察玛格丽特，发现她从头到脚根本没一个地方长得像皮埃尔，甚至跟莉萨也不像。
莉萨张了张口，似乎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说道：“玛格丽特她是，也不是。”
莉萨叹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奴婢当初的确是为皮埃尔生了一个女儿，可是那个孩子不满一岁就夭折了。”
我动容道：“死了？”
“嗯。那是一次意外……”莉萨痛苦地说，默默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奴婢吓得手足无措，幸好当时只有一个和奴婢最要好的侍女在场。奴婢就托她偷偷从外面买来一个和那孩子差不多大的女婴顶替。事后我又偷偷给了那个侍女一大笔钱，找个理由让她离开了恩格勒曼兹城。皮埃尔那段时间又恰好有事外出，外加他其实想要一个儿子，所以他对我们母女一直都不是太关心，因此始终也没露出破绽，真是谢天谢地！就这样，玛格丽特作为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女儿，一直到现在……”
想不到还有这种事！
老实说，我起初半信半疑，不过转念一想，莉萨应该没有必要、也没有胆量欺骗我才对，她说的一定是实话。
忽然间，莉萨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不由一怔，只听莉萨凄声恳求道：
“埃唐代啦大人，奴婢自知明天以后就很可能再也见不到玛格丽特了。奴婢心里对您还有芭芭拉大人当真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只是，奴婢在这之前有一个请求，恳请埃唐代啦大人无论如何也要答应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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