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一支双簧管上的两个音色，与头号粉丝的“毕业”](22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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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长八十二desu。”
“腰围是——”
“为什么desu。”
“因为我在背数据。”
“背下来不就好了desu。”
渡边彻伸手，把那件风衣从地上捞起来，抖了抖，搭在她肩上。
“真衣酱不冷desu。”
“……哦。”
她明白了，把风衣的两襟拢紧了一点。
然后她跪坐下来。不是跪，是坐，坐在他盘着的腿边，膝盖顶着他的膝盖。
“真衣酱的手，是系里最稳的desu。”
“削哨片的时候，全系没有人比真衣酱稳desu。”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过来。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停的位置很准，正好在他膝盖上方一点，还没有碰到。
“可以吗desu。”
渡边彻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她把手落下来。
手心里那点凉，隔着西裤的布也传得进去。
“这个，真衣酱也没有准备过desu。”
“看得出来。”
“……前辈不要笑。”
“我没笑。”
“前辈嘴角笑了desu。”
“那是面部的解剖结构。”
她开始动的时候，手法确实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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