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轮值第一日，与两位正宫的“共享”协议（莫名其妙的一章）](8 / 20)

她随后又从书架第二格取下一只黄铜的老式节拍器，摆在哨管旁边，拨到最慢那一档。

“节拍器是计时的。”渡边彻说。

“嗯。”麻衣说，“今天计时。”

“我就在您腿上。”

“那就再近一点。”

她伸手把矮桌角上那份规程往地毯这边推了推。

“念哪一条。”

“第六条到第八条。”

“长官，这是您下午驳回过三次的文件。”

于是他一手扶着她的小腿，一手拿着那份打印件，用东大法学部期末答辩的语调读了下去：

“第六条，轮值期间，任何一方不得以口头方式召——”

座机忽然响了两声。短促。千代田的内线短码。

“免提。”她把腿在他手里换了个更省力的角度，“九条家的电话，从来不等人。”

渡边彻按下免提的时候，手指很干净，声音也很干净。

“这里是信浓町六楼。”

“少爷，我是静流。两件事。第一，明日清野小姐的行程闭环已经备案。第二，小姐今晚的菜单，厨师组需要提前确认。”

“您的呼吸，又重了半拍。”

“刚做完一组康复训练。”

电话那边停了一秒。

“需要记录吗。”

“不记。”九条美姬睁开了一只眼，“静流，菜单加一道法式清汤。”

“遵命。请问是哪一位的口味。”

“清野同学的。”

沙发左端，铅笔尖停住了。

“她今天下午读了两百页法文书。”美姬的语调平得像在补一条报表附注，“要是饿晕在这栋楼里，整栋楼都得做笔录。本小姐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