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鸡巴套子（肉戏·贾母第二场·三日灌注日常）(13 / 19)

两侧乳房同时被不同质感的手掌刺激着。

松软的乳肉在两双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向外拉时乳房被拽成锥形。

向内推时乳肉堆叠在一起。

两颗乳头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夹住向外拉扯着。

“嗯……嗯……”贾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从鼻腔中溢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闷哼。

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两侧。

手指攥紧了暖玉榻边缘的锦褥。

李四一边揉捏着她的左乳，一边将信纸展开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纸面上。声音仍然温和从容地开始为她念信。

“凤哥儿说：‘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需再拨一笔，请老太太示下从哪处支取。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蓉哥儿媳妇的周年祭该如何办……’”

手上揉着乳。

声音平稳如水。

如同在前殿为香客诵经时的语调。

将贾府最日常的家务琐事用最寻常的语气念出来。

而他的手正在荣国公遗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这种日常与淫亵的极端杂糅。正事与猥亵的荒诞并行。让贾母的意识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间被反复撕扯。

凤丫头的家务事。月例银子。蓉哥儿媳妇的周年。

那是属于贾府老太君的世界。属于荣国府的世界。正常的、体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老杂役的巨屌上。两个男人八只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旋拧拉扯。穴道深处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静静顶着她的宫口。

两个世界同时存在。撕裂着她。

“老太君在听么？”李四念了一段后微微停顿。目光投向贾母。

贾母的眼睛微微闭着。面孔绯红。嘴唇紧抿着。听到李四的询问后勉强睁开一线。

“听……听着呢……”她的嗓音虚弱沙哑。

“银子……从……从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旧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