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婆婆的法事(11 / 12)

李四从暖玉榻上坐了起来，整了整道袍，走到赵氏面前，微微躬身。

“少夫人若觉得不适，可以先离开。”李四的声音温和而诚恳。”贫道绝不勉强，门闩贫道这就打开，少夫人随时可以走。”

李四说着，真的走到门边，将门闩打开了。

含春阁的门虚掩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通往外面的路。

赵氏可以走。

没有人拦她。

赵氏看了看虚掩的门。

又看了看暖玉榻上瘫软的甄太妃。

又看了看李四温和的面容。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落在了张三身上。

不，不是张三的脸。

是张三胯下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沾满了甄太妃口水的、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

赵氏的视线黏在了那根东西上。

张三注意到了赵氏的视线。

“少夫人在看什么呢？”

赵氏猛然别过了头，面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没看！”

“少夫人没看。”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可少夫人的眼睛告诉小的，少夫人看了。”

“你胡说！”

“小的没胡说。”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人看了，而且看了好一会儿，少夫人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赵氏咬紧了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三没有再逼。

只是嘿嘿笑着，佝偻着背，蹲在了赵氏旁边的矮凳上，那根骇人的巨物翘在两腿之间，龟头上沾着的甄太妃的口水在灯光下慢慢干涸。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甄太妃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赵氏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