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2 / 15)

我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红痕，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是你。不是别人，只有你。”

“可是我没有记忆……”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神里却燃起了一丝希冀的火苗，“我是一片空白。”

“那就由我来填满。”

我凑近她，近到呼吸交缠。她身上那股仿佛余烬复燃般的热度正在回升，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倒映着我近乎疯狂的执着。

“如果没有过去，我们就不要过去。如果没有故事，那从这一秒开始，我就是你的故事。”

我抵着她的额头，避开那对尖角，感受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

“做我的莱万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莱万汀。我会为你创造只属于我们俩的记忆，明天的，后天的，未来的每一天……我会把你的脑海填满，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个什么史尔特尔，直到你的记忆里只剩下我和你。”

莱万汀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你……真是个疯子。”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哽咽的笑意，“居然想把余烬据为己有。”

“那你愿意吗？”我追问，手掌抚上她的后颈，不给她任何逃避的余地，“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干员，做我的……爱人。”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我感觉她整个人仿佛燃烧了起来。

那股熟悉的、傲慢又别扭的劲头终于回到了她的眼中，但这一次，多了一份只针对我的温驯与深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以生命为誓的决定。

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如同拥抱整个世界一般拥抱住了我。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她埋首在我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狠劲，“要是以后你敢嫌弃我，或者敢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我就用这把剑把你烧成灰。”

“好。”我笑着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廓，“一言为定。”

在这片虚无的终点，废墟之上，橙红色的火光再次亮起。那是属于莱万汀的火焰，也是只属于我的、新生的余烬。

梦境的余温还残留在意识里，那种在虚空废墟中立下誓言的决绝与深情，即便是在梦醒时分，依然让我心口发烫。

我缓缓睁开眼，清晨微凉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视线聚焦的瞬间，梦境中的那个孤傲战士与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重叠在了一起。

莱万汀就躺在我身侧，此刻正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没有了那件复杂的衣服包裹，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拥有着惊人美貌的萨卡兹女性。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安稳。

那头标志性的鲜红色短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枕头上，像是一团在雪地里静静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