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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我留在这里？”
“现在强行带你走，只会牵动封印。”素卿看了一眼她腕上的痕迹，脸色绷紧，“先把伤养好，我会想办法。”
她听见了“先”。
先留着，先养伤，先不要闹。
她过去得到过许多承诺，总觉得只要哥哥说了，最后便一定会做到，可如今这些话摆在眼前，她忽然发现，每一句都要她先付出一点什么。
别人才能继续喜欢她。
她垂下眼，慢慢把手缩进袖里。
素卿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答应，神情反而更不安。
他抬手，终于碰了碰她的头发，她一动不动，既不躲，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过去。
等他的手落下来，她才轻轻问：“我乖一点，你是不是就早点来？”
素卿呼吸一顿。
“不是这个意思。”
她笑了笑，没有争辩。
反正他总不是这个意思，许宣也不是，只有她总能把好好的话听坏，把好好的事情弄糟。
也许真是她有问题，可她已经这样坏了许多年，为什么偏要等到现在，才叫她改？
素卿离开时，许宣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她看见了他的影子，知道他大概想进来，便先开了口：“别叫他进来。我见了他，就想杀人。”
影子停住了。
薇欧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等了许久，终于听见脚步声远去。
她成功了，没人再来问她，也没人要她认错。
她该高兴的，可屋里一下空下来，她竟觉得比钵中还冷。
法海将门边那碗温水放到她面前。
她没有接，只问：“我哥哥走了？”
“暂时离寺。”
“许宣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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