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7)

用身体换取摩拉。

用摩拉换取点心和裙子。

这是一个简单而清晰的逻辑链条。她想起了之前吃掉的那些美味烤肉和松饼，那些都是用摩拉换来的。现在，她自己也能挣摩拉了。

这在她看来，似乎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好，”她点了点头，认真地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和规则，“我……要去卖淫。我要为你们……赚钱。”

“哈哈哈！好！真是我们的好狗狗！”三个男人看着她如此轻易地就范，都爆发出了满足而又得意的狂笑。

黄发男人从旁边一个破水桶里舀了点积存的雨水，然后从身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递给哥伦比娅。

“来，先把身上擦一擦，别让客人看到你身上还有我们的精液，会影响价钱的。”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一样说道。

哥伦比娅接过布条，用冰冷的雨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大腿根部那些已经半干的黏液，小腹上的精斑，还有嘴角的痕迹，都被她一点点清理干净。

“很好，”黄发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他拉起哥伦比娅依旧赤裸的手臂，将她带到巷口，指着不远处那栋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甜风餐馆。

“看到那里了吗？你的第一个客人，就在那个酒馆里。你进去，找一个看起来最有钱的男人，然后对他笑一笑，问他，想不想要尝尝你的小穴。”

他将哥伦比娅向前轻轻一推。

“去吧，我们的赚钱工具。”

甜风餐馆的木门被再次推开，伴随着晚间酒客们更加嘈杂的喧闹声和吟游诗人略带沙哑的歌声，一个赤足的少女静静地走了进来。

哥伦比娅站在门口，刚刚用冷水擦拭过的身体还带着一丝凉意，但体内的燥热却丝毫未减。

她白色的长裙下摆有些湿润，沾染了巷子里的尘土，与她那不染凡尘的精致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小翅膀微微扇动，似乎在适应这与方才小巷截然不同的、充满活人气息的环境。

“哈啊……好香的味道……”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是麦酒的味道，还有烤肉……嗯，和刚才吃的不一样，好像加了更多的香料。还有……人的味道，汗水味，还有女人身上那种香粉的味道……好复杂。”

酒馆里的喧嚣因为她的出现而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突兀出现的、美得不似真人的少女所吸引。

他们看着她赤裸的双足，看着她脸上奇异的眼罩，以及那纯净无瑕的气质，一时间议论纷纷。

“那女孩是谁？”

“不知道，从没见过……长得可真漂亮。”

“是哪个贵族家的小姐走失了吗？怎么连鞋都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