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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夫人看着他，心中却有些复杂。
丈夫说的，表面上是让她去帮女儿。可他那闪烁的眼神，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隐隐觉得，丈夫的意思，或许不止于此。
可她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
“好。妾身知道了。明日一早，妾身便去看看宓儿。”
甄俨松了口气，起身道：
“那……那你早些歇息。”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看了妻子一眼。
那一眼中，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他推门离去。
甄夫人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甄夫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丈夫的话，想起慕容涛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一瞬间的失神……
她索性起身，让侍女准备了些补品，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往女儿的小院走去。
月色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
甄夫人带着侍女，穿过回廊，来到女儿居住的小院。
院门虚掩，里面隐隐透着灯光。
她正要敲门，忽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
那声音，细碎，压抑，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味。
甄夫人脚步一顿。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身边的侍女年纪小，懵懵懂懂，好奇道：“夫人，什么声音？”
甄夫人脸微微一热，轻声道：
“你先回去，我自己进去。”
侍女不解，却还是听话地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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