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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怪你。”
她伸手把门合上,门轴轻轻一响,方才还漏进来的山风被彻底隔在外面,屋里最后一点属于白日与外人的痕迹也随之断开。
清宵抬手布下一道禁制,青色剑纹沿着门缝无声铺开,光芒一闪即逝。
清宵面无表情:“防小人。”
“哪个小人?”
她抬眼看他。
漂泊者终于笑出了声。
下一刻,清宵已经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榻边推了一步。
她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迁怒,像是方才所有不能在弟子面前显露的羞愤,终于找到了唯一可以狠狠扔出去的地方。
“漂泊者。”
“今晚你别想好过。”
漂泊者低头看着她,眼里那点笑意慢慢变了味。
“师尊这是要惩罚我?”
清宵冷声道:“是。”
“因为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咬得很清楚。
“因为你害我难堪。”
漂泊者停了半息,随即笑得更明显:“那我认罚。”
清宵听见这四个字,反倒更气,因为他哪里像认罚,这登徒子。
漂泊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师尊要审我?”
他这次倒没有再顶嘴,真的屈膝跪到榻前。
清宵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册,翻到其中一页,啪地一声扔到他面前。
纸页摊开,题首两个字端端正正。
漂泊者脸上的笑终于顿了一下,背后冒出细细的一层冷汗。
那大概是《花间杂咏》的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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