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8)

“……嗯。”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走。

“你数了吗？”她问，“四个。”

“……数了。”

“乖。”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看门狗今天也辛苦了。回去，我奖励你闻味道。”

“……好。”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背着她，走过营地的木栅栏，走过武陵城的石板路，走回家门口。

她趴在我背上，忽然轻声说：

“管理员。”

“荒牙说，等我结业了，”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期待的笑意，“我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母狗了。”

“他说，到时候，我就是整个营地的——公共财产。”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会不会难过呀？”

我站在家门口，背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说，“只要你还愿意回来，愿意喊我一声管理员——我就永远等你。”

“你变成什么，我都等你。”

她趴在我背上，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很久，我才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脖颈上。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真好。”

“……我知道。”

“那说好了。”她紧了紧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不管我变成什么——公共财产也好，谁的母狗也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的管理员夫人。”

那晚，我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擦洗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咬痕、指印、鞭痕、吻痕，还有那些男人留下的、干涸的白浊。

我解开她的裙摆，正要拧毛巾，却愣住了。

她大腿内侧，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羊肠做的套子。

那两只羊肠套被吹得鼓胀，里面满满当当灌着半透明的、乳白色的浊液，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