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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两瓶矿泉水，我打开喝了一口。
他手里打火机转来转去，点了根烟。抽了口就问我介不介意。我说完全不介意。
我刻意挪了下，离他近一点。
“你们今晚喝了多少？”我问他。
他想了想：“一箱半吧。”
“是不是有点多了。”
“这还多啊？三个人喝。我朋友喝的多一点，我还好，今晚没喝多少。”
“你没醉吧？”
他似乎有点好笑，看着我，声音变得有点轻，低沉，“你觉得我醉了么。”
我忽然又感到一瞬间的晕眩。
我不确定脸是否发热，房间变得很热，中央空调制暖效果非常好，慢慢输送暖气，浑身热起来，好在不算太安静。
我冲他眨眨眼，说，“如果你喝醉了，我想你可能不会过来。”
他像迟疑，我以为他想问为什么，便自顾自往下道：“醉了没办法做那件事了吧，你估计就不理我了。”
我的喉咙很干燥，怕咽口水的声音太响亮，喝了口水，问他笑什么。
他说小丫头，你见过几个男人？
“……”我的脸红起来。
但这绝不是因为紧张。
或许真的挺紧张，和面对同龄人不同，单独和这个男人相处，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压力。
压力，吸引力，揉杂在一起。
我想我需要证明自己。
更靠近他，两人的腿已经贴在一起。我摸了摸他裤子。他的烟抽完大半，烟灰磕在茶几上。
我的声音变得很轻，试探，“……你过来是什么目的？我们目的一样么？”
我听到呼吸声。
靠近的呼吸声。
他把烟掐灭，忽然捏住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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