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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她穿上水手服鼓鼓的大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朱芸汐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骤然收缩。
那熟悉的大肉棒，那猛舔的动作，那沉浸其中的神情与她记忆中自己被逼迫、后来渐渐麻木甚至扭曲地接受”奖赏”时的画面，何其相似！
不，竹清看起来更加主动，更加…享受？
女儿竹清……她竟然也……！
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况下！
苏旭他……他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就这样……
巨大的震惊、荒谬、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仿佛某种隐秘”同盟”被意外扩大的怪异感觉，如同冰火交织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维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画面，忘记了动作，也忘记了起身。
朱竹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然后看到了自己妈妈在看着自己猛舔老师的大肉棒。
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那慌乱便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叛逆与宣告般的情绪取代。
没有停下，反而眨了眨眼，朝妈妈露出一个带着羞涩却并不打算收敛的、小小的表情，然后继续低下头，更加认真地“品尝”起来，仿佛在说：妈妈，我就是喜欢老师给的奖励。
妈妈，我就喜欢吃老师的大肉棒。
“朱夫人，”苏旭平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你怎么捡个东西，这么久？”
这声音将朱芸汐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她猛地直起身，动作有些仓促，脸颊因为血液上涌和极度的情绪冲击而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将捡起的汤匙放在一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什么，掉得有点进去了，不太好捡。”
她不再用那柄汤匙，仿佛它烫手一般。
心却像被狂风暴雨席卷过，七上八下，乱成一团。
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对面依旧低着头的女儿，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神色自若的苏旭。
最后落在自己身边同样一脸惊疑不定的长女朱竹云脸上。
朱竹云本就一直关注着，此刻见母亲如此失态，再结合小穴低头许久的动作，以及苏旭和宁荣荣之间细微的互动，一个可怕的猜测已然成型。
趁着无人注意，也装作整理裙摆，飞快地、极小心地低下头，朝对面桌下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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