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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侧过头，对上朱竹清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只有好奇、一丝了然，以及…某种深藏的、对他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苏旭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伸出手，像往常一样，带着温和的力道，揉了揉朱竹清柔软顺滑的黑发。
指尖流连在她发间，动作亲昵而自然。
“竹清，”苏旭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老师说过，要帮你好好‘出气’的。
朱家亏欠你的，你妈妈当年忽视你的，你姐姐与你竞争的…这些，老师都记得。”。
朱竹清享受着老师的抚摸，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微微眯起了眼，下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掌心。
听到“出气”二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这次的红，带着一丝羞赧和某种奇异的了然。
然后抬起眼眸，水润的猫瞳望着苏旭，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
“老师说的‘出气’……不会是……像……像……”。
她没好意思完全说出口，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一一就像你对待她们那样？
用那种…令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方式？
大肉棒……猛烈的操她妈妈和姐姐的骚蜜穴。
苏旭看着她羞红却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缓缓地、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回避，没有掩饰，坦然承认了那未尽的言外之意。
朱竹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对妈妈和姐姐过往冷漠的怨忍，有对老师为自己“出头”的悸动。
有对那种“报复”方式的羞涩与一丝莫名的刺激感。
更有一种…因为老师对自己如此“上心”而产生的、扭曲的甜蜜。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将小脸轻轻靠在苏旭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不会怪老师的。我知道，老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或者，有老师自己的道理。”
朱竹清抬起头，直视苏旭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不容置疑的眷恋与臣服，“而且…我爱老师。不管老师做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爱。”
苏旭深深地看着她，随后低声道：“竹清能明白，便好。”
这时，旁边的宁荣荣也凑了过来。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苏旭，又看看朱竹清，脸上写满了好奇和一种“我也要参与”的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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