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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道几不可闻的、骤然急促的呼吸，并未逃过他的感知。
苏旭又叩了一声。
“……是我。”
门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露出江楠楠半张脸。
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睛不知看向何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不住地颤动。
江楠楠不敢与他对视，只将门缝又拉开些许，侧身让他进来，随即飞快地将门掩上。
“老、老师……”。
江楠楠站在门边，双手背在身后，指节用力绞在一起。
她穿着素白的寝衣，外头胡乱披了件半旧的褙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她不敢看他。
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他。
方才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如同烙铁般印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拼命想忘掉，可越是不愿想，那些画面越是清晰一一妈妈挂在老师身上、被老师抱着一路走过堂屋、那些滴落在地板上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坐下吧。”苏旭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他们只是在讨论今日的修炼进度。
他径自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姿态从容。
江楠楠迟疑了一下，慢慢蹭到床边，只敢坐半个屁股，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低着头，像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苏旭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立刻开口。
片刻后，他问：“方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江楠楠猛地抬头，又飞快地低下去，声音急促得像要哭出来：“没、没有！
我没有看到！我只是……只是听到了……”
她咬住下唇，将那后半句硬生生吞了回去。
苏旭没有追问她“听到了什么”。他只是平静地叙述：
“你知道，我和你妈妈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吗？”
江楠楠低着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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