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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响起，玄衣从屋内走出，走到他身边，却没有坐下。
苏旭抬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平静，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不高兴？”
玄衣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你越来越强了。”
她的声音很轻，“强到让我绝望。”
苏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玄衣没有躲开，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药尘的仇，我报不了了。”她轻声道，“我连你一根手指都伤不了。”
苏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揽入怀中。
玄衣靠在他怀里，闭上眼，轻声道：“我恨你。可我也恨我自己。恨自己离不开你。”
苏旭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那就别走了。”
玄衣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
这一夜，她没有再提药尘，也没有再提报仇。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他讲净莲妖火的故事，听他讲龙岛的风光，听他讲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地方。
讲到后来，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苏旭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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