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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静静地站着，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眼前的一切。
过了许久，珍妮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不敢置信：“老……老师，您……您这是…”
苏旭淡淡道：“我的能量精华很浓郁。只要服用一次，就能改造你的身体，提升你的实力。你姑妈就是这样提升的。
珍妮特的瞳孔猛地收缩。
想起姑妈嘴角那抹白色的痕迹，想起姑妈脸红的样子，想起姑妈每次从老师住所回去后那种说不清的变化。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什么……我姑妈她怎么会……”清楚后，珍妮特的声音发颤，眼中满是不敢置她很清楚姑妈和姑父的感情，两人结婚多年，一直恩爱如初。
姑妈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苏旭看着她，声音平静：“她是为了你姑父。她恳求我帮她丈夫突破，我本不想答应，但她求了很多次，我看不下去，只能答应了。
珍妮特沉默了。
想起姑父今晚突破时的激动，想起姑妈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原来，姑妈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苏旭看着她，继续道：“现在离开还不迟。我没有强迫你。”
珍妮特低着头，脑海中一片混乱。
想到了姑妈，想到了姑妈为了姑父愿意付出一切。
她又想到了自己--她的天赋不算顶尖，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她这辈子可能都止步于行星级。
她渴望变强，渴望站得更高，渴望去宇宙中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姑妈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珍妮特咬了咬唇，抬起头，看着苏旭。
眼中没有了犹豫，只有决然。”老师，我……我愿意。”
苏旭看着她，点了点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靠在靠背上。
珍妮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下。
动作有些僵硬，显然心中还在挣扎。
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狰狞的鸡巴。
那鸡巴滚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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