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5 / 22)

“当然可以，我可爱的虚无神子。”

遗憾于全武行没有在自己眼前上演的熟媚魔女，在听到了士道的问题以后，自然是轻松且惬意的回答了他，然后……她就听到了士道问出的东西。

“请问能告诉，你究竟是谁吗？”

“咿呀，居然想知道我是谁吗？”听到这个问题的熟媚魔女秀眉一挑，然后笑眯眯的回答到：“虽然我知道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是不对的，但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小坏蛋你，就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五河士道问。

“我的问题就是——”想到自己已知情报的熟媚魔女，就从她红艳的丹唇之中吐露出了轻声的质问：“请问，天母诞下的圣子，时光的逆行者，以及我亲爱的小坏蛋……你是千夏的什么人呢？”

当自己隐秘的身份被面前的熟媚魔女吐露的刹那，士道却发现他没有丝毫的震惊，毕竟给予着自己和澪相差无几感觉的她，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熟媚魔女那个轻描淡写的质问，反倒是让他有些迟疑，嚅嗫着嘴唇的士道缓缓说到：“我是……”

“你是一个有正义感到，带初入校园的女同学去卫生间喝牛奶的平平无奇高中生呢？还是一个色欲熏心厚颜无耻的狂欲禽兽呢？或者，是一般通过的亚撒西救世主呢？”

未曾等到士道将他的回答说出，熟媚魔女反倒是先一步启阖着娇艳丹唇，如连珠炮般说出了一串连贬带褒的回答之后，熟媚魔女眨动着她可以窥破本心的丹凤媚眼，若无其事的提醒着士道：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千夏的什么人哟！”

被打断回答的士道聆听着熟媚魔女连珠炮的妖娆讽刺，那些的确做过的事情更让他产生无比微妙的感触，然而熟媚魔女却又并未对他进行过多的指责，反倒是再一次重复了她的问题。

——我是千夏的什么人？

再一次听到这个问题的士道，不禁在心中反问自己——千夏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人？

首先，千夏对他来说是一个精灵——一个需要他拯救的精灵。

其次，千夏对他来说是一个女人——一个和自己有罕见的亲密接触的女人，也是可以勾起他欲望的漂亮女人。

——那么我爱千夏吗？

当他在心中反问自己的刹那，回答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我爱千夏，爱她的纯真，爱她的善良，爱她被迫色色的羞涩。

——对她的莫名失踪，我更是深感遗憾，时常会在梦中惊醒。

所谓真理，就是越辨越明的东西。

一直以来的遗憾就存在于士道的心中，直至今日的拷问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千夏的感情。

于是，下一个问题出现在了士道的心中。

——千夏，爱我吗？

士道问修女：“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