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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口还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身体却突然冷得厉害，像刚从一场大火里冲出来，又立刻被冬夜包围。
她感到空虚。
也感到巨大的恐惧。
自己最终还是做不到。
她做不到让分析员接受那种他厌恶的窥视，做不到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做不到为了哥哥那点病态的欲望继续把爱人拖进泥里。
可这样之后呢？
分析员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因为她隐瞒了手机，因为她差点把他带进这场肮脏的观看里而彻底失望？
他会不会推开她，穿好衣服离开，像昨晚那样留下一句冷淡的话，然后再也不回头？
她会不会从此既没有男友的关照，也没有哥哥的庇护？
铃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几乎不敢去看分析员的脸。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安静长得让她害怕，长得像要把心脏放在冰水里泡到失去跳动。
然后，分析员笑了。
也不是敷衍的、为了安慰她而勉强挤出来的笑。
他是真的高兴了。
铃愣愣地抬头，看见分析员眼里的阴影像被风吹散了一些。
那种昨晚以来一直压着他的厌烦、恶心和沉郁，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
他看着她，目光炽热而明亮，仿佛刚刚亲眼看见一朵被风雨压弯的花，自己用尽力气重新挺直了茎。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种终于落定的欣慰。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铃的眼泪一下掉得更厉害。
“老板……”
她叫得很轻，带着哭腔，带着难以置信，也带着终于得到回应后的软弱。
分析员翻身压住了她，低头吻住铃颤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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