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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一直在脑子里打转，转得她日夜不宁。她脚下生了风一般地快，就在临近程府之处的隐秘角落，一角黛蓝撅住了她的目光。
她敛去气息无声靠近——镜玄正俯身同一个孩童说着什么。
那一身白衣金饰极为熟悉，正是灵犀的胞弟。
只见镜玄将几枚灵石递到灵珑手中，叮嘱了几句，二人便分开了。屠丽心中好奇，缀在灵珑身后行了一段，才开口轻唤他的名字。
灵珑闻声回头，同灵犀一般无二的碧绿大眼含着笑，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丽姐，你今天怎么有空？”
“我哪天没空？倒是你，奉老交代的功课可都有好好完成？”
“那是当然！”
灵珑拍着胸脯，“书没读完，娘可不会放我出门。”
“是了……”屠丽话锋一转，“刚刚看到你在我家门口和一位家仆拉扯，可有记下他的名字？回头我去问问他，怎地如此不分尊卑。”
灵珑明显一愣，随即笑着摇手，“丽姐你看错了，我们没有拉扯，只是说会儿话，他恭恭敬敬的，没做什么不妥的事。”
“嗯，那程武入府多年，是懂分寸的，料想是我看岔了。”
灵珑连声应着“是”，心底缓缓松了口气，却见屠丽的脸色渐渐沉下来，“灵珑，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丽姐，玄哥他 他……”
灵珑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镜玄他人很好，方才我们真的只是说说话，什么都没做！”
“那这些灵石是怎么回事？”
屠丽指尖勾勾，灵珑腰间的储物袋内，瞬间飞出几颗灵石。
“他自府上偷拿的？”
“不是！不是的丽姐！”灵珑急切开口，“是玄哥自己攒下的，他只是托我帮忙买些药材，别的什么都没有！”
屠丽将灵石收入掌心，她自然知道镜玄不可能做些偷鸡摸狗之事，方才的话也只是吓吓灵珑。
只是她也被勾起了好奇，邃放缓声音，“什么药材需要你帮忙买？难不成是你须家独有？”
灵珑撇着嘴角，“丽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都欺负玄哥，什么东西都要喊出天价……”
思量岛自成一体，素来排外，这点屠丽知晓。
如今听灵珑所言，岛民对镜玄的确相当排斥，想来也不全因他来自岛外——那些暧昧的流言，应当也是极为重要的原因。
她将灵石收入储物袋，系回灵珑腰间，“你倒是护着他，何时同他熟起来的？”
灵珑犹豫了下，“我那年去洛罗湖，不小心撞见他……一个人躲起来哭，就过去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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