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1 / 12)

那晚之后，爱斯特变了很多。她和分析员的感情也不再是接纳和认可，是更深的——依恋。

而她看待分析员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警惕、困惑，逐渐染上了一种复杂的依赖和信任。

当然还有被分析员操服以后的深深的爱恋。

一天，爱斯特在分析员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本旧书。书名是《良知与自由意志》。

她翻开书，在扉页上看到一行手写的字：“我们不是生来就知道善恶，而是在选择中定义自己。”

她拿着书去找分析员：“这句话是真的吗？”

分析员看了看那行字，那是他多年前写下的：“我认为是的。良知不是被给予的，而是在每一次面对选择时，我们内心产生的声音。而自由意志，就是倾听那个声音并据此行动的能力。”

声音吗，爱斯特陷入沉思。

她的肤色透着白，仿佛要透光。

此刻就那么呆呆的捧着书发呆，发丝都顺着她的肩头落下来，有些发尾则打着卷儿落在书的扉页上。

那本书被爱斯特捧在胸前，被挤的突突的，看上去为往日战场上的飒爽平添了一点娇憨。

半晌，她才呆呆的说：“那我的内心……声音，你——”爱斯特迷离的看着分析员，室内的温度瞬间上升了起来。

爱斯特抿了抿唇，而分析员也瞬间明白了她未尽的言语。

分析员凑近她的脸颊，又在爱斯特闭眼的时候轻笑一声，后退了一点。

爱斯特气恼的睁开眼睛抓着分析员的领子主动亲了上去。“好吧，我内心的声音说我想了解你。”

分析员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颊，耐心的看着她的眼睛。

他觉得爱斯特的眼睛不再像过往那样迷茫了，染上了一种名为“自由”的灵动。

这和过去那个杀戮天使必然是截然不同的。

“那你找到了你内心的信仰吗——？”分析员迎着她的眼神问道。

“是的。”爱斯特笑着回他。

“我信仰选择的力量，信仰每一个生命——无论其起源如何——都有权寻找自己的意义。我信仰保护，而不是破坏；信仰联结，而不是孤立；信仰光，即使我们都是从黑暗中走来。”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生机勃勃的基地，看向更远方的、正在慢慢从灾难中复苏的世界。

“这就是我的信仰，分析员。而我会用我的全部力量，去守护它。”

分析员站在她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同一个方向。他们身后是过去的阴影和伤痕，他们面前是充满不确定但仍有希望的未来。

而在此刻，在晨光之中，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