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 / 9)

“而且，我们的装备在他手里。‘鬼火’，老席德，你的面罩和枪……我们需要拿回来。” 扳机则补充道，“他提到了‘交易’。虽然条件……荒谬，但至少是一个可预期的结果——拿回装备，获得自由。如果激怒他，后果无法预测。”

席德听着，碧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老席德……一定要拿回来……可是……侍奉……到底要怎么做？”衣柜被她们打开过，里面挂着的“其他衣服”让她们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和耻辱感。

那些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各种款式、布料稀少、设计充满暗示性的内衣、睡裙、甚至是更加情趣化的装扮。

没有一件是她们习惯的军服或常服。

这无声地宣告了鹤隐对她们“新身份”的设定——绝非战士，而是取悦他的存在。

屈辱、愤怒、无助、权衡、对同伴和装备的担忧……种种情绪在几个小时里反复煎熬着她们。

当房门再次传来解锁声时，四个人已经重新坐回了床边，或者站立在房间中央。

她们换回了早上醒来时穿的那套单薄睡衣，或者说，她们没有勇气换上衣柜里那些更暴露的衣物，但表情和眼神已经比上午多了几分复杂的沉淀，少了一些最初的慌乱。

鹤隐推着新的餐车进来，上面是同样精致的晚餐，分量似乎更足，还有一瓶红酒。晚餐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中进行。

鹤隐依旧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们机械地进食。

她们吃得比早餐时更慢，仿佛每一口食物都需要极大的决心才能咽下。

红酒没有人动。

当最后一块牛排被奥菲丝用叉子狠狠戳穿、塞进嘴里咽下后，她猛地放下刀叉，金属与骨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鹤隐，那里面依旧有火焰，但火焰深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断，混杂着强烈的、为了夺回重要之物的执着。

“我们……” 奥菲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我们愿意……接受你的‘交易’。”鹤隐的目光看向她，没有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11号也抬起了头，橙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责任感、牺牲精神与深深不适感的混合。

“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做。直到你……厌倦为止。” 她艰难地吐出这些字眼，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扳机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浅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仔细看，能发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看鹤隐，而是看着自己面前光洁的桌面，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但是，如何‘侍奉’，由我们决定。这是……底线。”席德紧张地绞着手指，碧蓝色的眼睛看看11号，又看看鹤隐，小声地、带着哭腔补充：“还……还有，你不能伤害老席德……和我们……”鹤隐听完她们的话，身体向后靠进沙发，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移动。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上扬，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更像是一种看到事情按预期发展的、带着玩味意味的表情。

“可以。”他简单地回答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要‘侍奉’的效果让我满意，方式……可以由你们尝试。”这个回答让四人心头微松，但随即又绷紧。

什么样的效果？

她们对此毫无概念。

鹤隐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再看餐车，而是径直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