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子乱伦中出(5 / 7)

母亲盯着那颗钻石，像是盯着一只会吸血的怪物。

她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开始疯狂地擦拭那张早已泛白的地毯，跪在地上，背影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妈，你歇会吧。梦欣也是好意，她想让我们过得好一点。”我试图去扶她。

母亲猛地甩开他的手，自嘲地笑了一声：“好一点？她是嫌这房子臭，还是嫌我这个当妈的碍眼？云衣，你长大出息了，要当豪门的女婿了。以后出门是不是还要帮她拎包，像个下人一样跟在后头？”

“妈，你这话太重了。梦欣她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

“真心？”母亲站起身，眼眶红肿，语气尖酸，“她的心是金子做的，我们这种泥巴种碰不起！她求婚？哪有女孩子家这么不要脸的主动送上门？她那是施舍！她是想用这颗石头，把我含辛茹苦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买走！”

我看着母亲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唇，心里一阵悲凉。

我知道，母亲怕的不是梦欣的傲慢，而是梦欣的“强大”。

梦欣能给我一辈子也给不了的优渥生活，这让母亲唯一的筹码——“亲情与依赖”——显得如此廉价。

梦欣的最后通牒手机萤幕亮起，梦欣传来了讯息：

“远，我知道伯母很难接受，但我不能一辈子等下去。”

“如果你选不出结果，那这枚戒指，就当作我最后的自尊。”

母亲的苦肉计

母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颓然倒在沙发上，一边喘气一边喃喃自语：“去吧……你去住你的大别墅。妈没用，妈只会拖累你。明儿个我就回老家，死在那里也没人知道，省得耽误你当少爷……”

我站在客厅中央，左手是象征未来的钻石戒指，右手是象征过去的老母亲。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噼成了两半。

一半渴望着梦欣带来的光亮与自由，渴望逃离这间充满油烟与怨气的小屋；另一半却被母亲那种近乎自残的爱紧紧攫住，动弹不得。

“妈，别说了。”我终究还是走过去，跪在母亲膝前，将头埋进她充满药味与廉价洗衣粉气味的怀里。

那一刻，他眼角余光瞥见那枚钻石戒指。在昏暗的房间里，它依然闪耀，却显得无比遥远，像是一颗永远无法触及的孤星。

客厅的灯光昏黄，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渍，黏稠地附着在家具上。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握着一只发烫的马克杯，瓷杯边缘裂了一道细缝，那是去年母亲发脾气时摔的。

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背景笑声浮夸，却掩不住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那节奏沉重而机械，每一刀都像是剁在林远的心口上。

“小衣啊，这鱼是早上刚买的，你最爱吃的红烧。”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慈爱，“梦欣那孩子，我看她平时连菜都不会择，以后你们成家了，你还能指望吃上一口热饭？”

我没接话，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梦欣。

我悄悄起身，躲进阳台，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