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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微仰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撞进母亲那闪烁着泪花、惊魂未定的眼底。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赌气,只有属于男人的决绝:“我是认真的”
“可是……可是就算我们逃走了,离开这里我们会没法生活的啊……”美惠子痛苦地摇着头,丰腴的脸颊已经哭花了。
她那优柔寡断、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性格在此刻暴露出所有的怯懦,“你爸爸……你爸爸如果发现了……他会杀了我们的!他真的会杀了我们的!龙也,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龙也紧紧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钱的。奶奶临终前,背着爸爸,偷偷给我留了很大一笔钱和存折”
这个重磅炸弹让美惠子彻底呆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张的红唇轻轻颤抖着,隐约能在里面看到湿润灵活的小舌。
她完全不知道一向冷漠的儿子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更不知道他竟然已经默默做好了规划。
“可是……可是……”美惠子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多年的驯化与家庭主妇的枷锁让她本能地惧怕外界的一切变故。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需要自己抱在怀里哄睡、如今却用男人的口吻规划未来的儿子,喉咙里像卡了棉花,欲言又止。
看到母亲这幅退缩闪躲、迟疑不定的模样,龙也那颗炽热的心瞬间冷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的决心仿佛撞在了一块软绵绵的棉花墙上。
他那双剑眉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受伤,认真且带着几分逼问的压迫感盯着她:“难道……妈妈爱爸爸,不爱我吗?”
“不!不是的!”听到儿子质疑自己的爱,这位将全部骨血都倾注在幼子身上的熟母瞬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美惠子绝望而急切地疯狂摇头,几缕散乱的青丝贴在雪白的脖颈上。
她慌乱地伸出手,重新捧住龙也的脸,指尖冰凉却又带着急切的温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爱龙也……”美惠子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她微微抽泣着,那充满肉感的身躯因为愧疚而微微佝偻,显得那般软弱可欺,“只是……只是……对不起,龙也……妈妈真的很懦弱……妈妈没有你那么大的勇气。”
她哭得梨花带雨,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肉球在悲痛的抽泣中不断地震颤着、摇摆着。
在这昏暗狭小的厨房里,她释放着自己身为昭和女人的全部无力:“妈妈很爱龙也……比自己的生命还要爱……可是,妈妈有点怕……这太突然了,太冒险了……让妈妈考虑一下,求求你,让妈妈考虑一下好不好?”
她的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
龙也看着这张泪眼婆娑、艳丽却充满了岁月沉淀的母系脸庞,感受到她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怒火终究还是被这汪柔水给浇灭了。
“好……我知道了”龙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松开了握着母亲肩膀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此时此刻那带着泪痕的娇媚模样刻在脑海里。
随后,他没有再多留半分,转身走出了厨房,穿过昏暗幽深的走廊,拉开自己房间的门,将自己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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