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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傍晚被拉得很长。
殷桃没有立刻去公交站。
她站在公安局门口，看着人来人往。
母亲交给她的事情很简单。
可怎么接近？
沈素梅没有教。
或者说，她教过很多东西。
教她怎么让男人喜欢。
不要太聪明。
男人喜欢女人仰着头看他们。
喜欢被需要。
这些话，沈素梅说过很多次。
奇怪的是，她一边告诉她男人都是脏东西，一边又把男人研究得如此透彻。
殷桃以前从没想过为什么。
她拿出手机。
还是那台用了很多年的旧机器。
除了电话和短信，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沈素梅不喜欢她接触网络。
什么人都有。
殷桃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她第一次发现——
想找一个人的时候，原来这么难。
之后的几天，殷桃偶尔能看见秦深。
有时在走廊。
有时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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