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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车了？”
“西郊废弃汽修厂附近，车里有血。”
车厢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秦深握紧方向盘，刚才那个陪她钓鱼、会因为她怕鱼而发笑的男人，转眼恢复成殷桃在公安局见过的秦深——冷静、锋利，没有一句废话。
“保护现场，别乱动。刑技到了吗？”
“在路上。”
“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秦深立刻掉头。开出几十米，他才想起副驾驶还有殷桃。
“我先送你回去。”
“你不是赶时间吗？找个公交站放我下来就行。”
“可以吗？”
“可以。”她顿了顿，“我不会再坐反了。”
秦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在前面的公交站靠边。
殷桃解开安全带，下车前却没有立刻推门。
她第一次没有叫秦队，也没有叫深哥，只是叫他的名字。
“你小心一点。”
秦深看着她。
黑色轿车很快汇入车流。
殷桃上了公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今天，这只手牵过秦深，捧过一条鱼，也第一次真正做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她忽然想，如果以后自己也可以像那条鱼一样呢？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想喜欢谁——
她猛地停住。
殷桃怔了很久，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四十分钟后，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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